城市规模划分新标准将出台,重新定义城市级别

       随着推进新型城镇化工作部际联席会第一次会议召开,《城市规模划分标准调整方案》、《居住证管理办法》等将进入实施阶段,届时城区人口超过500万的城市,将被定义为特大城市,严控人口。       这些城市除了人口超过千万的北上广以外,天津、重庆、武汉、成都、西安、哈尔滨等直辖市和大批省会城市都将包括在内。       此前,国家新型城镇化规划规定,下一步严格控制城区人口500万以上的特大城市人口规模,可采取积分制等方式设置阶梯式落户通道调控落户规模和节奏。 新标准将设定4级城市      10月8日,推进新型城镇化工作部际联席会议第一次会议召开,该会议提出,要充分发挥好推进新型城镇化工作部际联席会议制度的平台作用,统筹推进国家新型城镇化规划实施和政策制定落实,协调解决重大问题。为此要协调搞好配套政策的研究、制定和落实,推进人口管理等重点领域和关键环节改革。配合上述改革的启动,《居住证管理办法》、《城市规模划分标准调整方案》等推动新型城镇化的配套政策即将出台。       全国大部分城市将会被降级。因为根据1989年的《城市规划法》,全国有3级城市。大城市是指市区和近郊区非农业人口五十万以上的城市。中等城市是指市区和近郊区非农业人口二十万以上、不满五十万的城市。小城市是指市区和近郊区非农业人口不满二十万的城市。而根据新的城市标准的设定,有4级城市。城区人口50万以下的城市,被设定为小城市。城区人口为50-100万的为中等城市。城区人口为100-500万的为大城市。城区人口为500万以上的为特大城市。这意味着很多城区人口不到500万的,将不被定义为特大城市,比如青岛、郑州、徐州、赣州、唐山等均不包括在列。 特大城市剩16个,将严控城区人口       此前国家新型城镇化规划指出,2010年城区人口100万以上的城市有140个,按照旧的标准,都是特大城市。       按照新标准,特大城市是指城区人口500万以上的城市,按照2010年的数据就只有16个,包括北京、上海、天津、广州、武汉、西安等,以直辖市和省会城市以及计划单列市为多。       陕西社科院学术委副主任张宝通指出,上述数字应该是保守的。       湖北社科院副院长秦尊文认为,应该避免城市人口无限扩张。人口50万以下的小城市,城市发展中存在棘轮效应,即易于向上调整,而难于向下调整。这个效应出现在人口规模达到25万以后,出现棘轮效应后城市只会向前发展,而不是像小城镇一样有可能会因为某些原因没落。       如果按照新型城镇化的要求,城区人口500万的特大城市的人口需要严控城区人口。100-500万的大城市需要合理控制城区人口。城区人口50-100万的中等城市,需要有序放开城区人口,只有城区人口50万以下的小城市才可以全面放开落户限制。       截至2010年全国城区人口超过1000万的有6个城市,城区人口达到500-1000万的有10个城市。按此看,包括4个直辖市,以及武汉,西安、成都等省会城市,都需要严格控制人口,实施积分的居住证制度。 专家说:       周天勇:城市规模的市场机制与政府调控       一、不同人口规模的城市最根本的形成机制还是市场?       城市是由人口迁移、集中和再生产形成的。由于人口流动迁移量大、集中程度高、并且可能扩大再生产,因此,有的城市,如北京、上海和深圳等成了特大和大城市;反之,如果流动迁移速度慢,集中程度不高等,可能是小城市或者小城镇,甚至大村庄。       那么,人口为什么要向城市迁移集中?是由市场和人们的偏好机制决定的。首先,人们想到的是事业、创业和就业机会什么地方最多,选择机会大,容易获得收入,并且收入较高,人们就往哪里流动;城市越大,人口越集中,这种机会越多,收入越高;而城市越小,人口越分散,这种机会越少,收入也越低。越是在县城这样的地方,其工作越是没有竞争性,主要依靠关系和背景。       其次,人们往哪里流动和迁移,要考虑子女的教育和中老年时的看病便利及优质。城市越大,教育和医疗资源越好,城市越小,甚至到农村,教育和医疗资源越稀缺,并且质量越差。在农村生活,青年和中年人的子女得不到良好的教育;患有心脏病的中老年可能还没有到医院,来不及抢救,人就在路上去世了。       再次,人们往哪里流动,还要考虑文化生活的多样性,特别是年青人,总是在精彩的世界中生活。而城市越大,文化生活越有多样性,城市越小,甚至到农村,文化生活可能越单调和越枯燥。特别是相当多的女性,在城市中生活习惯了,再回农村中,再回小城镇,非常不情愿。       有的部门讲,为了控制特大和大城市,在土地供应上,对其要从紧,甚至不供应地了;而对小城市和小城镇,要放宽土地供应。如果是这样,目前价格已经很高的特大和大城市,其房价还会飞涨;而一些房价开始下跌的小城市,则价格更会腰斩。形成大量的呆坏帐。这样的决策,是不是很愚蠢呢?其背后,反映的仍然是人口流动的市场机制,政府不能违背这一市场机制。